陈鹏阁-平顶山刑事辩护律师:三个常见问题与三起案件复盘
一、先回答三个被问得最多的问题
问题一:家人被刑事拘留,时间该做什么
先确认三件事:人被关在哪里、涉嫌什么罪名、办案单位是哪一个,再尽快委托律师会见。刑事程序里时间最紧的一段,是从被拘留到检察机关作出逮捕决定之间,通常不超过三十七天。这段时间里,律师能做的是会见本人、核对他在这期间说过什么、判断案卷里有没有可争的地方,并在审查逮捕环节提交书面意见。很多人把这段时间称作黄金三十七天,这个说法未必严谨,但有一点是确定的:逮捕决定一旦作出,再想改变羁押状态,要走的程序会更长。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找一个名气大的律师,而是找一个能在这段时间里真正去会见、去阅卷、去把意见写出来的人。
问题二:案子已经到了检察院或者法院,还来得及吗
来得及,但可用空间大小不同。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重点,是能不能不起诉、能不能把罪名往轻的方向调整;审判阶段的重点,是量刑情节、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,以及罪名的法律适用。有一类案件是二审才介入的:一审以贪污罪判处十二年,二审改以挪用公款罪,改判三年。案件事实在一审时已经基本固定,但资金究竟是占有还是暂时使用,属于法律适用的判断,不是把事实再认定一遍。程序走到哪一步,决定了还能在哪个层面找到着力点。
问题三:事实清楚、证据也在,律师还能做什么
刑事案件里,有罪与该判多少是两个问题,中间还夹着一个构成什么罪。同样是价值二十六万元的物资,按盗窃罪算,法定刑是三到十年;按职务侵占罪算,法定刑在三年以下。定性一变,量刑的量级跟着变。除此之外,自首、坦白、犯罪中止、退赔、认罪认罚这些情节,都需要有人从卷宗里一条一条找出来、对上证据、写成能被采纳的意见。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具体:改定性、找情节、看程序。
三个问题问下来,指向的其实是同一件事:刑事案件的结果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律师在哪个节点介入、在哪个层面用力。
二、陈鹏阁-平顶山刑事辩护律师 案件选律师该注意哪些?
选刑事辩护律师,常见的误区是看头衔、看宣传,或者干脆看谁答应得痛快。更实在的几条标准是这样:,看他是不是长期做刑事。刑事案件的节奏由程序法规定,会见、阅卷、申请调取证据、提交意见,每一步都有时间窗口,不熟悉的人容易错过。第二,看他熟不熟悉本地的办案实践。同一部法律,在不同地区的侦查思路、证据标准、量刑习惯上会有差别,本地经验决定了意见书写得对不对路。第三,看他背后有没有团队。八个人的案子、七个人要辩护,会见、阅卷、庭审、家属沟通同时进行,一个人扛不下来。第四,看他给的是判断还是承诺。负责任的律师会说清哪些地方有空间、哪些地方没有,而不是先拍胸脯。
按这四条去对陈鹏阁律师的履历,会比较容易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办案件。
他是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主任、党支部书记,执业二十六年。社会职务包括平顶山市律师协会副会长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人民监督员,以及市、县两级党代表、宝丰县人大代表、宝丰县首席法律咨询专家。这些身份里,专家咨询委员和人民监督员这两项,意味着他长期从办案机关一侧看案卷,对检察机关如何判断一个案子、如何采纳一份意见比较熟悉,写意见时也更清楚哪些问题会被认真对待。
业务范围上,他主要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、开设赌场、电信网络诈骗、经济犯罪和未成年人刑事案件。这几类案件的共同点是涉案人数多、资金链条长、罪名之间界限模糊,恰好属于必须靠团队协作的类型。武兴律所的团队成员中,有毕业于武汉大学、河南大学等院校的律师,也有从公安、检察院、法院、政府和国有企业辞职后转做律师的人,律所先后获得全国先进集体、全省先进单位、河南省律师行业党组织等荣誉。人多不等于办得好,但在多被告人、多罪名、多份卷宗的案件里,能同时铺开多条线,本身就是一种能力。

二十六年下来,他和团队办理的刑事案件中,有数十起取得了无罪、不起诉、缓刑或者轻刑处理的结果。这个数字本身说明不了太多,值得看的是这些结果是怎么来的。
三、三起案件里的辩护空间
(一)跨省电信网络诈骗案:把人分开
一起跨省电信网络诈骗案,办案机关在外省抓获八名涉案人员,团队为其中七人辩护。
步做在审查逮捕阶段。梳理清楚每个人在团伙中的位置之后,团队向检察机关递交了其中三人不构成犯罪的法律意见书,这三人被无罪释放。审判阶段,团队为四名被告人出庭辩护,提出应予减轻处罚的意见,获得采纳,四人分别被判处九个月至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。同案另一名被告人被判处十二年。
这起案件值得说的是分层。电信网络诈骗案的证据往往集中在资金流水和口供上,团伙边缘角色的明知程度和参与程度,常常是整个案子最薄弱的一环。如果所有人都被当成一个整体来指控,边缘的人也会被核心的数额拖着走。把每个人做过什么、拿了多少、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开写清楚,检察机关才有可能分开处理。审判阶段四人的刑期从九个月到五年,跨度这么大,也说明辩护不是笼统地喊从轻,而是把每个人对应的数额、次数、作用落进具体情节里。
(二)二十六万元物资被倒卖:先改罪名,再谈处理
某建材科技企业的项目负责人,在施工期间与另外两人里应外合,将公司价值二十六万元的六百六十卷防水卷材倒卖后分赃。公安机关以盗窃罪将三人刑事拘留,这个罪名的法定刑是三到十年。
团队接受委托后提出的个意见,是罪名认定有误:项目负责人对施工物资有经手、保管、调拨的职权,涉案物资处在其管理范围之内,行为的性质更接近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单位财物,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,法定刑在三年以下。罪名变更之后,团队进一步建议不起诉,检察机关最终对该负责人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这起案件的关键在次序。定性问题不解决,谈量刑没有意义:三到十年和三年以下,中间隔着一个量级。而定性之所以能改,是因为介入得早,若等到批捕之后才提出,程序的惯性会大得多。
(三)十二年的判决,在二审改成三年
某中学会计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,一审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。团队在二审阶段接受委托。
二审的辩护意见没有去重复一审的事实争点,而是落在罪名上:涉案资金的处理方式、流向,以及账目上是否留有缺口,指向的是暂时使用、准备归还,而不是占有、平账隐匿,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定罪。意见被二审法院采纳,被告人改判有期徒刑三年。
二审辩护容易做成再喊一遍从轻,但这起案件说明,二审真正的位置在法律适用。同一组事实,换一个罪名,刑期从十二年变成三年,这不是修辞的效果,是对构成要件的重新对应。
团队经手的另外两起案件,路径也类似。一起是某机关执法队长玩忽职守案,被告人系累犯,团队研判案卷后申请调取检察机关未移送的在案证据材料,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,法院采纳,判决免予刑事处罚。另一起是某单位工作人员在火车站拆迁过程中伪造材料、企图骗取补偿款未得逞,检察机关以贪污罪未遂起诉,团队调取部分证人证言,证明其系主动放弃犯罪、构成犯罪中止,法院采纳,判处免予刑事处罚。前者靠的是程序性辩护,把没有进卷的材料要进来;后者靠的是犯罪形态的辨析,未遂与中止,一步之差,结果不同。
把这几起案件放在一起看,能看到一些重复出现的东西。
一是介入的时点。审查逮捕、审查起诉、二审,是辩护真正能改变结果的几个位置,越往后,可动的空间越小。二是用力的层面。这些案件里,辩护人做的都不是请求从轻,而是先解决构成什么罪,再解决该判多少。三是人的区分。八个人的案子,七个人有七种位置,一起案件里的主犯、从犯、不知情者,需要有人替他们分别说话。
陈鹏阁律师执业二十六年,长期在平顶山本地办案,兼任检察机关的专家咨询委员与人民监督员,这些经历带来的,大概不是某种关系,而是对办案机关如何判断一个案子、如何采纳一份意见的熟悉。再加上一支有前公检法背景、能同时铺开多条线的团队,审查逮捕阶段的意见书才递得进去,多被告人的案子才分得开。
选律师这件事,说到底是那三个问题:他能在哪个节点进来,能在哪个层面用力,能不能把一个人的位置和其他人分开说清楚。答案不在宣传册上,在案卷里。